在叔伯家枯坐了半日,敷衍过关于介绍对象的话题,闻不惊再也坐不下去。 新年第一天,他把妹妹独自落在家里,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初雪之后,榕城没再下雪,装饰一新的路边没留下一点雪夜的踪影。 是从那天开始的吗? 闻不惊心中飘过最多的情绪是迷茫,他以为和妹妹会恢复亲密无间,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亲密。 回家时他紧赶慢赶,出了电梯又开始畏首畏尾。 进了门要和妹妹说点什么呢,他能把昨晚的吻忘记吗,就像忘记他醉酒那天的吻一样吗? 悬在指纹锁上的手指迟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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