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椅子硌着艾拉里克的肩胛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ltx?sdz.xyz 那个弧度正好卡在一个让人没法靠进去的位置——不上不下,刚好顶住骨头和肌肉之间最敏感的那一点,这是他母亲艾琳娜设计的。 她活着的时候说过,凡·德雷克家的会议室是用来保持清醒的,不是用来坐舒服的。 那时候站在这张桌子旁边,下巴刚刚够到桌沿——桌沿是金属的,冰凉的,他用舌尖舔过一次,舌头上的薄膜被粘掉了一小块,疼了好几天。 那次舔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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