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地方的不同——微微发硬的质地,代表它曾经被打湿,又逐渐干涸。 男人的语气并不带什么狎昵,但提问的内容依然让季聆悦无地自容:“你白天穿着它的时候湿过,是吗?” 她攥紧了衣角,低着头回答:“是……”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湿,当时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了主人,”季聆悦不敢沉默或说谎,但也羞于抬头,低垂着脑袋用细如蚊呐一般的声音向男人坦白:“想到主人对我今晚的命令,我会紧张,也会……兴奋。” 那样的要求明明让她异常羞耻,可羞耻感偏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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