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睡衣,头发黏在额前,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小腹的疼痛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作呕的钝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那一点金属的尖端。 找到了。 铝片的尖端似乎卡进了一个极小的凹槽,或者抵住了一个有弹性的、可以活动的金属片的边缘。 她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是蛮力,而是一种极其精确的、凝聚了所有耐心、恐惧和渴望的巧劲——手腕轻轻一旋,同时用另一只手向内侧(室内方向)拉门,形成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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