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攫住了他。 那个军官,那个看起来那么强悍、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 真的变成了这样?毫无尊严,毫无自我,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展示,甚至亲自向刚刚才认识的,由自己带队军训的新生展示自己最不堪的奴态? 兔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种彻底的摧毁和重塑? “老王搞工程”在群里发了个呲牙笑的表情: “咋样,新兄弟?哥们儿这‘货’硬不硬?我让他不干就不干了,专门在家伺候我。养条狗的事,不对,这可比养狗容易多了,狗还没这么听话的。这感觉,啧,比干啥工程都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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