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去前面换岗,她只好在离主帐几步远的地方站着等,躲在旗杆后的阴影里,背风缩着身子。 也就是那会儿,她听见了。 帐里隐隐传出一点动静,很轻,像是有人把椅子碰到了案角,又压下去。紧接着,是几声极短的喘息。 那声音被压得极死,不像受了伤的兵在呻吟,更像是……有人在咬牙忍着什么,野兽般低低的吼,喉咙口一紧一紧。 风从旗缝里灌过来,把声音吹散了,只剩末尾一点黏在耳边。 她本能往另一边挪了一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指节却绞着药包边缘,绞得布都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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