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说得有点别扭,却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退让。 “那我去抓药了。”她像逃一样,提着药箱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半。 走到门边时,他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翎儿。” 这一次,他叫得比刚才更自然了一点,却也更心虚。 她停下脚步,回头。 他坐在炭火边,狼裘半披在肩上,胸口那一截还没系好的里衣微微敞着,火光把锁骨和喉结勾出一圈淡红。 眼神仍旧冷,却不再躲避她的视线,只是多了一层不习惯的、很年轻的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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