窣声——母亲显然在“从容”地更换衣物。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既然武力不行,那就用语言,用他最无知、最脆弱的领域,彻底碾碎他可笑的尊严和幻想。 我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刻意在他那身宽大吉服也掩不住的、属于少年的单薄身板上停留,语气轻蔑,如同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哼,就凭你?”我刻意顿了顿,让侮辱的意味更浓,“反正就你这小屁孩,连我妈的子宫口都捅不到吧,更别说让她怀孕生孩子了。” “子宫口”三个字,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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