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太轻了。 说“谢谢”? 更奇怪。 那些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划清界限的话,此刻像晒化的雪,湿漉漉地瘫在原地,毫无用处。 自己一直这么多愁善感吗? “我以前……”她终于发出声音,很小,像在坦白一个可耻的秘密,“总觉得能回去的。回去了,这边的事……就不算数了。” 所以我才敢说“喜欢”,才敢不要命地冲,才敢签那个见鬼了的契约。 我就像是一个赌徒,在赌一个可能不存在的退路,然后把这边的一切——人、感情、伤害——都当成了可以随时丢弃的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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