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旦她缓过劲来,或者觉得你是个威胁,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谁也说不准。”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缓慢:“在这个宿舍里,唯一能保住你的,只有我。”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过来了,她在立规矩,或者说,她在驯狗。 她不需要用色相来勾引我,她用的是那种绝对的理智和掌控力,把林语盈和苏馨桐描述成不可控的疯子,而她自己,则是唯一的理性管理者。 她在告诉我:想活命,就听她的。 “那我该怎么做?”我哑声问。 “很简单。”顾长歌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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