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兴奋了。 那根被裤子勒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早就在苔丝压上来的那一刻彻底硬了,硬得像根铁杵,硬得裤裆都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是男人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不受道德约束,只要有一个足够丰满、足够柔软、足够香艳的赤裸女体压在身上,它就会毫不留情地充血、膨胀、竖立,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我想要。 可他的眼神还在抗拒。 微弱的,摇摇欲坠的,像风里最后一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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