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显然也在这么做,只不过这次勾人的不再是怪诞故事,而是她自己被分析员狠狠干着、叫浪叫骚叫到快散架的模样。 而陶,偏偏真的被她勾住了。 客厅里早就安静了,只有走廊深处那扇没掩紧的门缝里,还持续不断地漏出床铺晃动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灯光从那道窄缝里斜斜泻出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温黄又暧昧的河。 陶站在门外,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凉的墙,手却还留在裙底,指间、掌心、腿根,全都已经湿得狼狈不堪。 卧室里的“直播”并没有太多新花样。 可偏偏就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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