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便贴着她唇边,把最后一句送进去。 “妈妈就是我的女人……对吧?” “是……?”陶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不是疼的,不是悔的,而是被这一句一句问到心里最软的地方,再也绷不住了,“妈妈是宝宝的女人……?是宝宝的……?一直都是……??” 分析员当然不是什么用几句魔术咒语就把人彻底催眠的大师。 光靠几句话也不可能真的让陶从此失去判断力,不可能瞬间把一切伦理、羞耻、错误都洗得干干净净。 可他根本不需要做到那一步。 他只是一直说,一直讲,不停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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