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意味着,她真的已经习惯了分析员在她生活里的存在。 第一阶段的“顺着来”像一把小刀,先把那团病变的脓肉切开了口子。 现在,该轮到第二阶段了。 卡米利安说得很平静,平静到像在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例进程——第一阶段是让他释放,是让他从绝望和发疯之间找到一个可控的出口;第二阶段则要更狠一些,不再只是安抚,而是重塑认知。 不是让他继续抱着“只要我再坚持一点,妹妹也许还会回头”的妄想活着。 而是要彻底打断那种妄想。 铃当时听完,第一反应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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