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我只是在告诉他现实,这个问题他迟早要面对。” “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那用什么方式?” 陈善言沉默了,她发现自己没有答案,或者说,她有答案,就是那些她自己对无数患者说过的“正确的方式”。 但那些方式对米勒有用吗?米勒已经接受了四次治疗,每次都在说同样的话,每次都在重复“老师说不理他们就行”,每次都在变得更怯懦。 她不知道,这个“不知道”让她的怒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无力感。 felix似乎察觉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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