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信人皆是诊所,自十二年前逃离哈克尼后,她便拒绝再用个人住所接收信件,收信人无一例外全是诊所。 窗户未关严,吹进一阵刺骨冷风,伦敦的冬雨,细密阴冷,像有人在很高的地方往下撒针。 陈善言捏着一封信件,手指剧烈颤抖,这封被她关注的特殊信封上,印着“hm prison service”(英国监狱管理局)的邮戳。 胃开始收缩痉挛,她的额角沁出汗珠,这封信很薄。 不会是他。 十二年前的那些信,每一封都厚得像遗书。 她在心底否认着,却紧张地捏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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