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只会为了篮球而不断练习的手,心底却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刺痛。 他把这场下午两点的逃离当作是对“梦想的殉道”,而我,却卑劣地把它当作藏匿堕落灵魂的“掩体”。 “程安,”我沙哑地开口,视线落在自己那双同样粗糙、却在毕旅时蹂躏过禁果的手掌上,“如果有一天,我选了跟你完全不一样的路……你会恨我吗?” “蛤?你在说什么冷笑话?”程安愣了一下,随即发出爽朗的大笑,伸手用力揉乱了我的头发,“你可是陈建文欸!那个不管在哪里都能自带引力的中心点啊。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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