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也还皱着,好一会儿,那阵不满才被契合的性事抚平。 后来周允礼又射了几次,居述也说不清了,总之她现在才算明白,为什么例行公事不是一次而是两次,因为射两次只是他的最低阈值要求。 周允礼抱着居述洗了个澡,将熟睡过去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安顿好一切才走出房间发作。 门被推开的时候,周宇泽正坐在书桌前,他转头看向门口,桌上摊开的书本一片空白,笔尖洇出一个小小的墨团。 周宇泽那声别扭的“父亲”还没叫出声,就被打断。 “居述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周宇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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