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青年,第一个假期就带着一头黄毛和一把贝斯回家。 那时候母亲没少在白陆舟耳边念叨,好好的孩子上了大学怎么就变异了,你上了学可别和你哥一样。 那时候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或许根本没有回答,或许被试卷和药瓶淹没了。 那时候白陆舟学业繁忙,抑郁严重,补习班和精神科两头跑。 白壑川大学离得远,对此有心无力,只能在屏幕那头说一些“上了大学就好了”的空泛话。 大一那年,白陆舟去看他哥那个校园乐队的演出,livehouse里挤满了比着摇滚手势跟着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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