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伺候,解散仆从,筛查来客,事无俱细,亲力亲为,无有半分懈怠,是而所谓铁证,只能藏于姚氏姐弟之手。姚砚年幼,一直在国子监宿读,鲜少回家。以此推论,必在其女姚鸢那里。惟谦。” 他问:“你们数月同床共枕,新鲜劲过,想必也腻了,何时将她送去教坊司?” 魏璟之冷冷道:“姚运修如此害我,无需郭阁老催促,待年节过后,必定她一罪,押往教坊司。” “惟谦,若你愿意……”郭崇焕微笑:“不愁明月尽,自有暗香来。”他话虽隐晦,明说风月,暗指结党。 魏璟之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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