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感激,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不用谢妾身——这只是妾身看不惯酒吞那家伙把你晾着而已。” ——但白雪注意到,那件单衣的领口内侧,用极细的金线绣了一朵很小的彼岸花。 那是玉藻前的纹章。 任何一个妖将都不会在自己的猎物身上留下别人的纹章,除非——她正在以自己方式宣示某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她没有说穿。 只是将单衣穿好,系好腰带,然后继续以正坐的姿势跪坐在榻边。 和之前一样。 脊背挺直,双手交叠,目光平视。 只是这一次——她身上有了一件衣服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