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季妙棠轻轻下床，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季观澜从一辆黑色越野车上下来，身上换了件衣服，不再是那件沾了血的衬衫。 他站在车前，低头点了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月光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朝她的窗口看来。 季妙棠吓得立刻放下窗帘，后退两步，心脏砰砰直跳。 他看见了吗？ 应该没有……吧？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听到动静，才小心翼翼地上床，用被子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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