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直接被气得头晕脑涨，咬着牙指着成子昂的鼻子暴跳如雷：“你说说你……你说说你……让你去监视，让你去对付敌人，你居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利用成对付我的陷阱！而你自己居然还在那里自鸣得意！” “你你你……”楚阳手指颤抖，气得直喘气：“你知道，猪的奶奶怎么死的？” 成子昂被骂得正是头昏脑涨狼狈不堪，骤然间听到一句问话，不由条件反射一般的迷惘问道：“怎么死的？” “笨死的！操！”楚阳大吼一声，愤怒的无法遏制：“就你这样的智商居然还来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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