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红了——唐晚第一次注意到他耳朵会红。 “你晚上腿抽筋，没人帮你揉。”他说，语气和说“今晚吃水煮鱼”一样自然，“我在旁边，你叫我就行。” 唐晚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那你睡床上，”唐晚小声说，“我……” 她没说完。唐秋看着她。 “……我也睡床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他听到，又怕他听不到。 唐秋的手停在她脚踝上，停了两秒。 “唐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紧。 “我怀孕了，”唐晚说，“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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