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是一台被塞了太多文件的旧电脑，风扇呼呼地转但处理速度跟不上。 \"冷静。冷静一下。\"他对自己说。 他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用尽可能理性的方式重新梳理。 \"好。总结一下。\" \"这所学校里有一套我不知道的制度。这个制度允许某些有\''''资格\''''的男生使用某些女生的身体。这些女生穿着特制的衣服，戴着项圈，可能是自愿应聘的，但\''''自愿\''''这个词在这种情况下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不确定。\" \"这个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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