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来。 我问他周末能不能见面,他说周末要陪领导考察。 我问他下周呢,他说下周也排满了。 我不是傻子。 我知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里的分量变轻了是什么感觉。 方远刚去省城的时候还说“半年很快”,现在连“很快”两个字都懒得说了。 有一天晚上,我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很吵,像是在饭局上。 有人在划拳,有人在笑,有杯盘碰撞的声音。 方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急促:“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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