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从头到尾——”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一边平复呼吸一边俯下身用手帕擦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一点都不知道。他站那么近——隔着不到三尺——妾身就跪在桌帷下——他喊纪知事的时候——妾身正在——正在——” 她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将手帕叠好收进袖中,然后撑着站起身来。 将衬裤与亵裤重新提回腰间,系好法袍的每一颗系扣,玄色绶带重新在腰间束好。 她又用指尖将散乱的发丝重新绾回堕马髻,对着铜镜抿了抿鬓边碎发——动作从容而端庄。 当她重新站直身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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