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痂的边缘。 他的指腹是温热的,动作很轻,和他揉面时揉开面团里的小疙瘩一样轻。 “你昏迷了一个星期。”他说,声音很平很稳,和汇报麦田长势时一模一样。 他把痂壳从她眼角上剥下来,碎屑掉在他自己的掌心里,然后他把手在膝盖上蹭了蹭。 “你身上的伤我做了五次手术——不是一次,是五次。第一次是把你关节里的两支弩箭取出来,左肩那支的箭头已经刺进肩胛骨骨膜了,我用钳子夹住箭杆往外拔的时候箭头的倒刺带下来一小块骨片。第二次是把你右前爪肉垫里那十七枚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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