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的院门。 他身后跟着镇上的一位干部。 男人扶了扶眼镜,目光在破败的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正蹲在屋檐下,就着雨水,用力刷着一口糊了底的锅。 “这就是陈梓?”他的声音有点尖,没什么起伏。 镇干部连忙点头:“是啊,唐三河同志,这就是老陈夫妇留下的那个娃, 可怜见的……” 唐三河,我爷爷的表弟,在镇政府里做事,是个干部。http://www?ltxsdz.cōm? 他打量着我,像打量一件物品,评估着价值与麻烦。 然后,他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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