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丝毫的恐惧,双腿在挡板后交叠着,甚至还有节奏地抖动着脚尖,仿佛这里不是庄严的警局,而是她等客的某个快捷酒店的大堂。 “姓名。年龄。”我翻开桌上的笔录本,拔下笔帽。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播报。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浑浊却又透着市井精明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视线从审讯室的白墙,最终落回了我的身上。 她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我,目光像黏腻的蜗牛,从我警帽的帽檐,滑过我紧扣到喉结下方的第一颗衬衫纽扣,扫过我被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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