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只觉得自己的心中复杂了起来。 「婷婷，如果这个人，这个人是你的，你的母亲……」话头至此有些迟疑，毕竟这般大题目刘玉芬也是头一回遇到，心中拟就的说词连自己都觉得突兀，想要一气呵成地出口确实不易，但看着周婷婷又带期盼又带畏惧的眸光，可怜兮兮地盼着自己，刘玉芬也不由鼓起了勇气，嘴角不由又浮起了那令周婷婷又爱又怕，甚至浑忘一切的笑容，就好像周婷婷想再把自己压在床上好生逞凶般的笑容。 周婷婷全身一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由的露出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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