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掀开门帘离开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声音漏出来了。 从隔间里面。 很轻。 是被手掌闷到极致后的、从指缝和口腔之间勉强泄出的极细极细的一声啜泣般的呜咽。 不是叫,不是喊,就是一个人被快感逼到极限时鼻腔憋不住的那个最末端的尾音。 极短,不到一秒。 但在深夜狭窄的厕所里足够清晰。 男人的脚步停了一瞬间。 他回头,目光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振动声明显还在持续,那种低频率的“嗡嗡”和灯管的电流声混在一起,不太好分辨,但他显然是听到了那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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