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致,只是浓度高了好几倍。 吴子仪用手背搭在额头上挡着眼睛,从他进来到现在他一直没停过——先是跪在她两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从高潮里越涌越猛的水柱,被喷得满脸满身全湿了还在喝;现在他把手指上最后那点残余也舔掉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人能这样接纳自己。 更没想过这个人是比自己小八岁的男同事。 她拼命想了半天只想出了一句话。 “你刚才——喝了多少。”声音又干又哑,像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不是生病,是刚才高潮本能叫得太大声把喉咙扯劈了。 李赣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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