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到几秒。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几页文件从指缝滑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声响。 他弯腰替她把文件捡起来放在她手边,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个人站在文印室里,手里攥着那几份文件,耳垂上还残留着他舌尖的余温。 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被人舔耳朵。 她丈夫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大概也想不到可以这么做。 她闭眼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端着文件走回二楼。 周三午休,李赣在食堂吃完饭,趁张雪去窗口加菜时把椅子往吴子仪那边挪了近了些。 两人并排坐着喝汤,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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