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船尾蔓延到整个甲板,把我们坐着的船头也带得一摇一摇的。 浮漂在水面打着不规律的圈,我的鱼线在水下斜歪成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但我压根顾不上收线。 海风把杜子腾粗重的、刻意压低的喘息和白芝细碎的、被海浪掩去了一半的轻吟揉碎后送到船头。 海浪拍船壳是“哗——哗——”的,沉缓而绵长。 而另一个更细更尖的声音则贴着浪面飘过来——是白芝。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有特点,每一声都被切成两截:前一半是听不清的呢喃,后一半在浪花击打船头的瞬间扯成亢奋的短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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