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剑挑了整个漕帮总舵,十八个亡命徒躺了一地,她身上连滴血都没沾。 两年前北境马匪劫官银,她追了三百里,把匪首的脑袋挂在青州城门上示众。 去年京里来了个采花大盗,专挑官宦人家的小姐下手,刑部发了海捕文书三个月没逮着人,她用了七天。 那淫贼被她押回京城的时候,裤裆里稀烂一团——她给阉了,在抓捕途中。 青州城里传她一句话:“冷捕头审案不用刑具。她站那儿看你一眼,你就想招。” 这样一个女人,我这种人——我往地上的破铜镜里瞥了自己一眼,嘴角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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