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歪腿桌前面,就着浑酒嚼猪头肉。嚼着嚼着又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铺子里撞来撞去,像蝙蝠在飞。 我把空酒壶扔进灶膛,重新铺开一张毛边纸。研墨。提笔。 第二张字条。 “冷霜凝觉得连裤黑丝被撕破露出骚肉是正常制服破损。” 写完。晾干。折好。揣进袖口。 第三张。 “冷霜凝觉得让下贱男人用脏手检查身体是捕快的公务之一。” 第四张。 “冷霜凝觉得女人的奶子和屁股被肮脏手指揉捏是在协助办案。” 第五张。我写了又涂,涂了又写。笔尖戳进纸里,墨点溅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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