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裆里的那股闷闷的酸熟体味——这股味道比昨天更浓了,因为她没换丝袜。 “回冷捕头,小人昨日一直在东市牌坊附近。”我一字一顿。她的手滑到了胸口,指甲在乳头上刮了一下。我忍着没叫。 “有人证么?”她继续问。 左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同时从我领口里伸进去,捏住左右两边乳头,用指腹慢慢地碾。 皮手套的皮革面粗糙,碾在乳头上又痒又疼。 “鱼摊——鱼摊的老板娘——可以做证。”我声音开始抖了。 “嗯。”她收回两只手。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恨天高,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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