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灰蓝色的天空,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一动不动,盯着那片天空看了很久,饭盒里的红烧肉油已经凝了一层白膜,没有再拿起筷子。 早该想到的——年三十去见人家父母,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以为不闻不问就能拖过去,以为陈永安总会自己处理干净,但那个女人等不及了,或者说她背后有人在教她等不及了。 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想吐,是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凉意。 没有哭——当了这么多年领导,早学会了不在外人面前、也不在没有人的时候掉眼泪。 只是觉得很冷。 冷着冷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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