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晨歌看到了无数张面孔。 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童,有人类,有非人类……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在狂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呻吟……但他们的眼睛,都闪烁着同样的紫色光芒。 他们伸出无数只手,抓住了晨歌的灵魂,将他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看到了无数种可能性,无数种命运。 在某个未来里,他成了色孽的傀儡,在人间散播欲望和疯狂。 在某个未来里,他彻底失去了自我,成了一具只知道交媾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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