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闪着光,两腿之间那阴毛发修剪得很整齐,想必就是经常有性事的女人。 贺峰看着那个女人跪着摸自己的鸡巴,但他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一个人为了自己在乎的东西,能把自己作践到什么地步。 她把自己的鸡巴含在嘴里,舌头笨拙地舔着他的龟头,一边舔一边还在哭,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但嘴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反而越来越卖力像是真的相信只要把这事做好了,她男人就能得救。 她的嘴唇包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每次干呕完又立刻张嘴重新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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