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又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调到最低档的热风,一缕一缕替她吹干。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呼吸平缓,像个终于靠岸的人。只是眼角一直有泪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被热风吹干,又渗出新的一行。 他放下吹风机,躺在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知道她今天是故意的,故意叫裴季哥哥,故意说白子,就是在等他发作。 她太懂事了,懂事到只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向他索要确认:你吃醋,你生气,你爱我。 既然她高兴,为什么不呢?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马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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