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她自己乐意,谁又能作践的到她身上来。 怪来怪去,还不是怪她自己贱。 出来的时候,她下面又开裂了。程既白给她涂药,难得良心发现,动作轻得不像他。 “卿卿,”他拿棉签蘸着药膏往那儿抹,“老公错了,真不知道伤得这么严重。” 她没看他。 “再严重的你不也做过了。”她难得对他冷言冷语一回。 他手顿了顿,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没说话,把药膏放下,俯下身去—— 舌头落在她那儿,轻轻地,先舔了舔开裂的地方,然后往更深处舔,他那舌头多灵活啊,从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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