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已经够了。 他手边的椅扶手上搁着那叠账目抄录,他伸手拿起来,在灯下又翻了一遍,从头到尾,将每一个数字都过了一遍目,像一个账房先生在核验自己手里的货色。 那些数字代表着亏空,代表着见不得光,代表着一旦摆上台面便足以让一个当家奶奶的体面与权势轰然坍塌的东西。 但他不急。 用把柄收网,是最后手段,不是第一手段。 他要的不是让她屈服于一份账目,那太容易,也太无趣,用银子买通两个人便能了结的事,不值得他亲自落棋。 他要的是让她在看见这份账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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