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高澄伏在榻上,背上伤口渗血不止。他把脸埋进臂弯,袖下的指尖缓缓掐进掌心。 夜色浓稠。 高欢独自站在东柏堂后院的廊下,邙山的方向隐在层云之后,什么也看不见。 可他分明看见了尉兴庆手里卷刃的钢刀,看见了彭乐被绢帛压弯的脊梁,看见了舆图上被鲜血浸透的山河。 他打高澄,不只为这次。 他老了。他怕以后不在,那孩子死性不改,会葬送他打下的基业。 今日这顿军棍,疼在心里,但不后悔。他只后悔这些年来,教他权术谋略,教他握紧刀柄,却从未教他如何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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