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下。 “什么时候?” “刚才。” “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因为我挡下来了。” 她说得很轻。 就像刚刚只是顺手替我挡了一片落叶。 可这句话落到我耳朵里,效果一点都不像落叶。 我刚才明明一直正常走路。 正常说话。 正常听见路边摊的铁板声,正常闻见烤冷面和奶茶的味道,正常看见周围学生来来往往。 没有耳鸣。 没有恍惚。 没有头痛。 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异常。 可星韵告诉我,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被攻击了三次。 我喉咙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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