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很容易放下心事的人。 我最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因为今天早上的惊吓而退缩。 想起前几次她遇到类似的情况,她会用沉默来拉开距离,会用冷淡来建立防线,会用那双不再直视我的眼睛来表达她内心的矛盾。 我知道那不是她的本意,那是她在面对巨大的伦理压力时,本能地采取的自我保护措施。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了,这样是不对的。 我就这么左思右想着,在走廊的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个多小时里,我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但始终没有真正入睡。 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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