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一层银色的光泽。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的拐角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楚。 那酸楚像是从喉咙一路灌下去,一直灌到胃里,在那里翻涌、发酵,变成一种又苦又涩的味道。 我爸这辈子,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 从我记事起,他就是那个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家的人。 他起早贪黑地跑运输,冬天在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里裹着军大衣跟车,耳朵上生满了冻疮;夏天在四十度的高温里窝在驾驶室里汗流浃背,背上长满了痱子。 他把青春和健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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