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我们三个人之间,用互相夹菜的动作传递着某种心照不宣的关怀。 酒过三巡,我爸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 他开始讲他工地上的事,讲那些工友们的趣事。 他说得很起劲,手里的筷子不停地比划着。 我和我妈就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几句,偶尔笑几声。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筷子和桌面碰触发出一声轻响,问出了那个一直盘踞在我心头的问题:“爸,你们定好哪天往回走了吗?” 我爸放下酒杯,想了想说:“我干到5号,最后一天。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