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每人都有得玩！\" 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我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手指缠绕在妈妈的发间，把她固定在原地。 妈妈的表情越来越麻木。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挂着可疑的白浊。每一次有人离开，都会有液体从她口中流出。 \"你妈真厉害，\"第四个男人评价道，\"这么多人的量都吃下了！\" 我看着妈妈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是我把她的头固定住的，是我让她无法逃避的。如果不是我的协助，他们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凌辱她。 \"还有谁没试过？\"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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